俚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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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画不得志而写文的电影狗。
近期:在肝原创脚本和毕设。
杂食:刀剑乱舞,aph,钢炼,新选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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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私人魔怔】

嗯……粟田口和一期一振的关系是怎么样的呢?我的理解就和“哥哥”这个称呼是一样的吧——他们是亲人。因为我写现pa比较多,而且在花丸里,粟田口的孩子们和振哥之间表现出许多人性特有的亲情感——过于明显了!所以我蛮少从“同刀派”这个角度来考虑他们的关系,而是直接将他们视为“(人心的)哥哥和弟弟们”。

之前在幸歌的番外《家庭纪念日》未公开的片段里,我写过这样的描述:“他的弟弟们——如果他有资格这么称呼他们——是一根根吊着他骨头的绳子,与那些孩子们的记忆是他灵魂赖以燃烧的炭火。……血浓于水,情浓于血,共同创造的回忆,就是他们亲密的血缘。……这种爱像雨降下,滋润了别人,而别人的爱也会再升回他那里,生生不息。” 我觉得这可能就是我对他们关系的理解了。

一期是粟田口的支柱,这个说法非常有意思。支柱在建筑中,是来支撑房顶的,因为要撑出空间给人们。换而言之,如果是没有人去的地方,又何需支柱呢?一期是粟田口的支柱,正是因为他的弟弟们需要他,他身为兄长的责任感是因为感知到了这份需要,回应这份需要,就是他的“爱的方式”,也是他的责任。一期在我的理解中,是靠“责任”而活着、因着“身份”而寻找到自己价值的。那条访谈的微博下面许多转发都说觉得很心疼一期……我也觉得这样的他很辛苦。可转念一想,正是因为有这样的责任,有这样的顾念与身份,才造就了他(性格上的)品质与性格。他说不准为着这种只有他能承担的辛苦感到心甘与自豪……呢。

田丸先生所说的 “一期的崩溃” 和 “粟田口的崩溃”啊……我偏向将 “一期的崩溃” 理解为 “因过去的苦难而消沉”, 相对应的“粟田口的崩溃”,大约是“因为与兄长的共感、对兄长的同情而悲伤,并因此而对自己的意志也开始敏感地质疑”。我觉得这种“脆弱”不该被冠以贬义。相反,出于我的理解,我对这种“脆弱”——柔弱——是心怀欣赏态度的。我觉得这种“崩溃”的可能性,是粟田口家的孩子们与一期身上符合人性、符合亲情的连结的证明。如果一期崩溃了、而粟田口的孩子们却无动于衷,意志绝对坚定,我倒觉得有些惋惜。

当然,这和我看他们的角度也有关。婶婶们认为粟田口的大家不该那么脆弱,我也很能理解,因为他们是刀啊,刀若时常被情感所左右,怎尽器物之责?身为刀之灵,他们理应将职责与理性置于私人的情感之上。

但我大部分时间更着迷于他们身上为人的特性,着迷于他们的“人情”胜过“刀义”,于是这份“脆弱”在我心目中是正常甚至亲切的。如果这崩溃和“支撑不住”发生了,我想,它也出于自私的共感,是亲人之间至美的情感才会造成的至深的痛苦。

确实,我在鹤振cp(大部分是cb)文中经常狂掺一堆粟家的私货……是因为最开始看一期的语音集我就觉得,一期之所以为一期,很大程度是因为他是粟田口家的大哥呀!这个身份是他极为重视的,写他若不详细写一写他引以为豪的这个身份,仿佛就少写了什么。他的温柔体贴,他的意志坚定,在与自家人的相处之中,尤为明显。

补充一点,对粟家亲情的描写如果说在原作向设定的文里还属于可以省略的,那在现pa设定中,若非将一期设为独生子设定,我便觉得有描写亲情向剧情的必要。因为原作向中可以以官方的设定“有很多弟弟所以很温柔”这样一言概括过去,但写现pa的时候这样一句话道尽,我个人是不太习惯的。一个活人的性格的特质往往是由其生活与过往堆砌起来,这其中家庭的影响是不可忽视的。现pa中,我不太习惯凭空将性格降落在角色身上,我比较享受像捏泥人(?)一样,一点点将其为人塑造出的过程。

最开始写粟家,我是尽量将其写得理想化的。不夸张地说,我在描写粟田口家的故事中,时常寄托着两种心态:回忆我所体验过的“家”的美好,与幻想我所没能拥有的“家”的美好。在我早期的故事中,一期与弟弟们是不会有什么冲突的,基本上是滴水不漏地保持着一种完全体支柱的状态(比如《伪盲》《哥哥的勋章》《记一件小事》等)。但后来越写,他与弟弟们之间的交互与摩擦愈发多了,也更多地向弟弟们流露出自己真实的情感。像幸歌里,不乏有兄弟之间的争吵与不服,甚至背叛和命令;在草根第十六章中,他与鲶和骨之间的谈话中也不再像我早期作品里那样刻意完美;在梨花中,他更是与药药流露出了自己的思念与感怀。

我不想把这种逐渐转变说成“偏离最开始自己理解的方向”。我认为,写这些故事,是逐步理解角色的过程,我只是认识了更多他们的内心罢了。如我在梨花的后记中所写:“人的心智生长是真的有极.限的,虽然没有一条明显的‘不.可.越.过’,但朦胧地,人只能坚强到一个极限。年少者长到那个极限附近了的时候,就会识破年长.者的伪.装了。很微妙的时刻,发现曾经崇拜的,觉得无所不能的人,其实和自己一样普通……才是人们所谓的 ‘长大了’ 的时刻:这种心与心间的共感逐渐增大,沟壑逐渐减少。” 

可以说,我现在习惯描写的“带一些争议与摩擦”的粟家,是早期的我注定写不出也理解不到的。可能我与我故事中的粟家弟弟们一同自年幼慢慢长大,我所描写的一期的变化、他们关系的变化,也是这群孩子在成长中可能经历的对兄长和家庭的观察的变化。随着他们逐渐长大,随着一期与他们相处的时间愈发长,他们与一期之间的关系会更近向 “互相支撑与理解”,他们的视线愈发平齐,所以他们之间的争论会比早期压倒性的“管教与被管教”时更多;但毋庸置疑,他们之间的爱的连结也会更深、更牢不可破。

【鬼扯这么多其实中心思想就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啥……或者说我的想法总结出来就是一团乱麻!想知道我怎么想的可能读我写的故事还更快更清晰一点otzzzz【归纳能力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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