俚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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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跑 (一)

CB:鹤一期+药研藤四郎(粟田口)

因为teki女神的鹤一期昭.和pa而忽然爆出的衍生脑洞,女神的昭和pa请走这里 

没有考据的缺德爽文,里面所有医学地理历史之类的东西都请莫较真。

重点是自己爽+安利teki女神!所以(虽然还什么正式剧情都没有)若你觉得这个故事还挺有意思,请点此去teki女神的p站和推为她赞美。若你觉得这个故事很没意思,请去teki女神的p站和推嗑爆原设,女神的原设超级无敌美味。我写很亵渎它,对不起。 

手癌出没对不起。

愿意读下去的话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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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这世界,本如露短暂。然而,然而。

——小林一茶


“今日能有幸被授以这项殊荣,我愿感谢我的团队与同事,及所有在这次研发中给予我们帮助与指导的医者。我尤其感谢森斯先生和提伯尔先生的团队,他们应邀从意大利不远万里地来到日本,协助我们研发利福平。目前的实验报告证明,利福平可有效控制早期结核病症。我们有资本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因为利福平与其他药物的出现,肺痨将不再是不治之症,患者能在数年内以更少的痛苦得到痊愈。”

纵然在这颁奖典礼现场的人们大多都是日本医界的佼佼者,报社的记者在典礼开场前也已明白这个奖是为了怎样一个重要的研究成果而颁发,但当粟田口药研藤四郎站在讲台上宣布出这项新药物的作用时,观众席上还是传来了一片惊叹与交头接耳声。台上的获奖者不动声色地推了推眼镜,嘴角抿起一丝难以被察觉的微笑。

众人的反应,在药研的预料之中。在他之前,大约没有哪位日本的医生,能如此强势地向肺结核这项死亡之症发出挑战。

“而且。”

他大声地对着话筒说,响彻礼堂的声音压过了人们的交流与感叹,众人安静下来,近百双眼睛重新回到了台上的医生身上。

“而且,我也要深深感谢两位我极为亲近的人——没有他们,今日站在这里的,将不会是我。”

“话筒是不是坏了?” 台下有人小声地嘟囔,“声音有点抖。”

药研咽了下嗓子,手指在木质讲台上紧紧地握成拳,让指甲扎进肉里。他咬着嘴唇,面颊因下撇的嘴角而僵硬地酸痛。过了好几秒,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

“他们不能来到现场、见证这次颁奖,是我永远的遗憾。——这两位我至亲的人,都已因罹患肺痨而病逝。”

台下的唏嘘如被风推搡的树叶,大片地响起。铅笔在报社笔记纸上簌簌记着。

药研站直了身体,昂起头,拆开讲台上的牛皮纸包裹,取出一本笔记本,朝人群举起来。那本草青色封面的本子页脚已弥了土黄的霉色,封面页上也有些许暗色的脏痕,却是平平整整,看来几十年来,定是被人精心保养。

“一位是这一系列医疗笔记的作者,五条鹤丸国永医生。”

这名字在人群中激起了寥寥反应。有两三位嘉宾惊叹着点了点头。

药研与那几位人投以感激的目光,继续说了下去:“我从十二三岁开始研究肺痨。在这学术路上,鹤丸医生是我最初的引路人。在座的各位可能鲜有同僚听闻过他的名字,因为出师之后,鹤丸医生有五年时间,几乎每一日都在为一位肺痨患者尽心尽力,直到那位患者因病过世后,鹤丸医生才开始投入于自己的诊所和私人研究,并教导我,直到十年前他罹患同样的病症。去世的前一晚,他还在病榻指导我的实验。离世前,他将这一系列研究笔记都托付于我。这数十本笔记从临床记录到药物实验都涵盖,有极高的科研价值。正是因为他的传授与笔记,我药物的研发颇为风顺,终有成果。我愿所有出现了我名字的文献书页,也都将出现鹤丸医生的名字。”

药研的手指摸在封面,与那已经干涸了十余年的血迹相贴。光是讲这一个人,他就感觉胃部已经沉甸得生疼了。

但还有一个人。他必须要把讲完。

“另一位我想深深感谢与缅怀的人,便是那位鹤丸医生守护了五年的肺痨患者,粟田口一期一振。对,他与我同姓,因为他是我最年长的哥哥——我与兄弟们唤他作一哥。他已离世许多年,一生匆忙短暂。在场的诸位,大约谁也不曾听过他的名字。在日本,在京都,每年都有数多人被肺痨夺去性命;若放在研究数据中,他也不过是一个数字中的一部分。但今日,站在这领奖台上,我愿说出他的名字。如果没有鹤丸医生,利福平的研发将不会如此成功;可若不是为着我的兄长,我可能甚至连一位优秀的医生都无法成为。”

人们都在听他说话。有人啜泣了一声。

“一哥离世之前饱受肺痨和并发症的折磨……当时,就算兰医也尚未能得有效的肺痨疗法。一哥主要靠汉方和私方调理,配合一些兰医药物,但效果不佳,他又本就体质虚弱。鹤丸医生虽是竭尽全力,我与家人们亦用尽方法,没能使他过得更好,最终也没有能留住他。” 药研顿了顿,嗓子沙哑道,“但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让他承受痛苦等上几十年后的今日,在我看来更是残忍。我只想,在今后的日子,有患者能因为利福平的出现,而不用再重复一哥所承过的痛苦,他们的家人也不用再面对我与我其余家人所面对的悲伤。”

药研深吸了一口气,舒展开眉毛:他不想皱着眉头谈论一期的事——一哥一定也不太喜欢看到他皱眉头的样子。他要当一哥此刻就在人群中看着他一样。

“在典礼开始前,有一位记者曾问我:这漫长的研究中,是什么在激励我?在研究过程中有无遇到过困难与挫折、有过想要放弃的时刻?又是什么让我不曾放弃?我当时回答她:这些问题我会在致辞时讲。其实,这些问题,我都可以用一个我童年经历的故事来回答。在此,我与你们分享这个故事——在我刚上国小时,一哥与我曾在一个周末的下午,进行了一场赛跑。”

他低下头,翻动着讲台上的演讲稿。他把整个故事都写好,密密麻麻的一页纸,可他不知从何读起。

话筒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尖啸,如一声凄苦的哀叹劈切过听众的头顶。但在药研的耳中,它像极了一声悠然的蝉鸣。礼堂后墙上的灯照着他,就如几十年前那个初夏午后的太阳。

粟田口药研藤四郎站在这领奖台上,但药研却在五户町的街道——他蹲在地上,仰头看着太阳,一期一振正在远处喊他。

他知道,人们听不见药研的故事。没有人能完全听到和听懂别人的生命或过往。不可承受的,注定无法讲;讲得出口的,都已算是故事中较好的时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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