俚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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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在肝原创脚本和毕设。
杂食:刀剑乱舞,aph,钢炼,新选组。
一只合格的荒原狼,一个幸福的享乐主义者。

 

第四条规矩

CB:鹤一期

现pa,是soma在访谈里提到的足球部部长和学生会长!!

忽然剧烈无比兴奋并紧急摸大鱼。写出来后才惊觉握草???全是bug,味道很清淡!对不起。

插图与梗走这里

非常兴奋所以手癌出没对不起。

愿意读下去的话非常感谢!!

写的时候想得最多的梗意外的是“再刃刀无法用于实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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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坐到教练席上的时候,我们正在拉筋,准备练蛙跳。

哨子声转了个弯儿——吹着哨子的鹤丸部长伸长了脖子,眯着眼,越过我们往教练席瞅着,我们忍不住也回头看。

说实话,一开始,我没有认出他来。他穿了件白色卫衣,套着件藏蓝色运动外套,拎着两个塑料袋,像是刚买完菜路过了我们训练场坐下来休息一样。那人好像没料到我们会齐刷刷把眼神投向他,有些惊愕地笑了笑,挥手示意我们继续练习。

“哎,回过头来,回过头来!换腿了!” 鹤丸部长大声吆喝道,吹了声哨子,“再各做两组,休息一下,就去三十米蛙跳了!永井,出队,监督他们一下!”

被点到名的永井点点头,跑步上前。鹤丸部长拍了下他的肩膀,径直从我们身边跑过,往教练席去了,一个箭步——我们都听见那老旧的塑料长椅发出了哀嚎,和那个人的声音:“鹤丸,你慢一点。”

鹤丸部长直接摔扑在了长椅上,被那个人扶住了。我们交头接耳地轻声笑起来。部长坐直起身,回过头来,一拍掌。

“从现在起谁不专心东张西望,待会儿我可就要给他惊喜了!”

我们连忙回过头来。鹤丸部长的惊喜命令一旦收下,那今晚估计是会腿酸痛到连电车站都爬不到了。

“那是谁啊?” 下撑的时候,我小声问身边的岩本。

“哈?拜托,开学都两个月了诶!” 比我高一年级的岩本嚷嚷道,“就算你是转学生,这也太离谱了。”

我不擅长记人名,也记不住人脸,哪怕是每天都见面的人,我也不能保证自己随时都能想起来。岩本看我一脸茫然,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学生会长啊!粟田口一期前辈,每天晨会不都上台讲话的吗!换了身衣服你就认不出来了,听声音也听得出吧。”

“哦……哦!”

这么说来,确实那声音听得颇熟悉,但通过话筒传出的一板一眼的音调,与刚才听见的又有些不同。不过,今天早上,学生会长没有上台讲话,我便一下子把这声音给忘了。

“我以为他今天请假来着。”

“是请假了啊,前两天天气冷,估计是去医院复查吧。” 岩本说,“你看,他拎着那两个塑料袋来了,那就肯定是去复查了,那个是他去复查的医院旁边一家店卖的果糖和柠檬水,特好吃,他经常给我们带。”

“不过我们能分到多少还得看鹤丸部长心情,” 站我前面的菊地转过头来,补上一句,“之前训练出了差错时候,鹤丸前辈直接把两大袋都自己拎回家了。”

“诶……” 我的思路还停在岩本的那句话,“复查?复查什么?”

岩本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把我看得发憷。

“你啊,在足球部呆了一个月,怎么除了训练什么都不知道。”

“呃,我……”

的确,光是跟上训练强度就已经费尽了我的精力,脑子里只想着不给队伍添麻烦。我对足球部这个社团一无所知。

“……他是个新人,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吧。”

在我右边的森本忽然闷闷地替我解围。森本前辈和鹤丸部长、粟田口会长同是三年级,是队伍里最厉害的的中锋,但不常说话。他来理会我,我吓了一跳,却终是忍不住好奇地问:“森本前辈知道什么吗?”

“什么?”

“我是说,粟田口会长……”

“可以了!鹤丸部长说了,大家休息五分钟!”

永井大声地传话道。我们纷纷坐到草地上,长舒一口气。现在得休息好,不然待会儿的蛙跳可是有得受的。

“知道……是知道。” 森本前辈说,“我一年级入部的时候,粟田口……一期君是踢前锋的,鹤丸君踢边前卫。他们搭配得非常漂亮。”

“诶?粟田口部长以前也是足球部的?”

“你这话说得,” 岩本插嘴道,“粟田口前辈的照片还挂在社团室呢。”

“嗯。” 森本说,“当时他是队里最厉害的全能型队员之一……他训练非常拼命,鹤丸君都比不上。第一年结束的时候,我们都觉得下一届部长肯定会是他了。”

我偷偷地回过眼去看了眼坐在长椅上的学生会长——他正和鹤丸部长低头交谈着,两人的脑袋凑在一起。似乎说道什么有趣的事,会长靠在部长手臂上,捂着嘴,边笑边推了一下鹤丸部长的腿。粟田口会长在台上讲话的姿态,和这时的模样并不相像。在台上时,他手扶在讲台沿,站得笔直,目光直接掠过所有人的脑袋,往礼堂的最后边的墙凛冽地扫视。相比之下,这个坐在长椅上弓着身与朋友打趣,还拎了两袋零食饮料的人,太过平凡了。鹤丸部长伸手摸了摸会长的膝盖,又揉了下会长的腰,若有所思地偏头问了些什么。

“这样啊……他是后来受伤了吗?真可惜啊,早些康复就好了。”

知道了他之前是在足球部,解释起医院和复查就比较理得顺了。初中时,足球部也有朋友踢球受了伤,去医院打石膏和钢钉。体育总是伴随着一定程度的危险,偶尔受伤在所难免,好在基本上好好休养的话,一般都还是会有机会再站上场的。

岩本抓了抓头发,与森本对视了片刻,撇了撇嘴角。

“估计是不会了。” 他说,“他们都说粟田口前辈再也没办法踢球了……对吧?森本。”

“你小声点,” 森本低声呵斥道,“这事鹤丸君都不让我们说。”

“啊,哦,对不起,是我问得唐突了。” 嘴上这么道歉着,我心里的好奇却一点不减,“不是普通的扭伤或骨折么。”

“……是十字韧带损伤,后腰也伤得很重,坐久了都会疼,根本没办法继续训练。” 森本回忆着,“是二年级的事了,和秋目高校的春季县联赛。当时鹤丸和他还有另外两个人,都是部长的候选人,本来是打算从联赛表现来选出下一任部长的,结果没想到一期君……”

“对,就是那次春联赛,” 岩本凑到我耳边说,“我和你说,秋目的那群混账,个个都是流氓踢法。那次比赛我也去看了,粟田口前辈的膝盖就是被他们弄伤的,绝对是故意的,前辈还硬撑着,直到被一脚铲倒在场上,爬不起来,裁判才给红牌……已经太迟了。鹤丸部长当时都气疯了。”

“要不是我拦着他,他估计要去秋目揍人。” 森本说,“那一场我们因为罚点球而险胜了,但代价太大了。”

“原来如此……”

我回忆起入部那一天,鹤丸部长把训练服递给我后,靠在摆满奖杯的柜子的玻璃门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和我说:“藤原君,这个部也没啥规矩。一,不许和其余队员打架;二,场上和训练时,要听命令;三,和秋目高校打比赛的时候——包括友谊赛——一个球也别让对手进。”

如果对方非常凶险呢?毕竟是县里首屈一指的力量型队伍。

我没有敢问出这样懦弱的话。

这么看来,规矩的第三条,完全是鹤丸部长的私心罢了。说来奇怪,我觉得这有点自私的苛刻要求,还挺令人热血沸腾的。

“反正那之后鹤丸部长就被选上了。那天下午他是从医院照顾完粟田口前辈后赶来学校的,差点没赶上竞选,什么稿子也没打,冲进来就说要把足球部打造成一个不会输球给秋目高校的球队。不过当时我们都因为那件事而愤慨,也觉得他合适,其他的竞选者也投了他的票。” 岩本努努嘴,“所以,哎,你也听他说过了吧。说真的,你输其他的比赛,鹤丸部长都顶多是罚你多跑一两圈而已,但在和秋目的比赛上失误,他真的会发火的。”

“啊?鹤丸部长吗?”

入足球部一个多月来,我几乎没见过鹤丸部长过分严肃的模样。他总是笑眯眯地,与我们一年级的学生说话时,也不会像其他学长一样把我们当小孩子看。这样的鹤丸部长发火的样子,我着实想象不出来。见我不相信的样子,岩本摇了摇头。

“鹤丸部长就是那种平时不发火,一生气起来吓死人的类型。” 他说,“总之就是,打秋目的比赛,你不要想着上场出风头就好,不然万一出了失误……之前有过一次练习赛我们输了一场,他们二比一我们,犯错的队员被他吓到哭着道歉了。”

“哇……”

我又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了眼长椅。鹤丸部长正接过粟田口会长递给的柠檬水,一边手舞足蹈地和会长讲着什么——看他脚上的姿势,绝对是在说我们前两天训练时犯的滑稽错误。粟田口会长被他逗笑了,示意他不要太大声,拉摁住他的手,鹤丸部长便像被关了开关的电动玩具一样,老老实实地端坐回会长身边。部长的手撑到会长身后,有力的手臂似一道斜的靠背,任由会长往后靠着。

这样的鹤丸部长会有吓人的一面?有些匪夷所思。

“粟田口会长经常这样来看我们训练吗?” 

“还好吧,如果学生会那边的会议结束得早,他就会来场边等鹤丸部长。” 岩本坐直起身,“周末的时候踢比赛,他一般也会去看,帮我们加油,队伍的租车啊什么的,他也帮鹤丸部长办。啊,他还会指点鹤丸部长来着,毕竟部长踢球的路子太野了嘛!”

“感觉像社团经理一样呢。” 我说完才想起来,确实,我们学校的这个足球部和我初中的足球部不太一样——没有经理。我们有什么事,都是直接报给鹤丸部长——队长。

“因为一期君能处理那些事。” 森本慢腾腾地说,“虽然他不能来一起训练了,身体不行,但我很少感觉他不是足球部的一员。鹤丸君之前也和我说有这样的感觉。”

“想想看,也不愧是粟田口前辈啊。” 岩本感叹道,“学生会那边也好多事要忙,他还要分心给我们这边,家里还有好多弟弟要照顾,这人说不准会影分身吧。诶,藤原,我和你说,说不准现在坐在这里的那个粟田口前辈,只是个分身而已,他真身正在他弟弟们的中学那边呢。”

“哈?”

“别瞎说。” 森本较真地说,“不过他和鹤丸君一起的话,工作量也还好。”

“这是什么跨部门的合作啊。”

“嗐,何止跨部门,之前我们打比赛,粟田口前辈还把弟弟带过来了,说是那个弟弟想看鹤丸踢球。” 岩本笑着说,“鹤丸部长和粟田口前辈好像认识蛮久了——国中时就认识,一起考到咱们学校来了?对吧,森本。”

“应该是,他们之前还说一起回国中看看。” 森本说,“认识挺久的了。”

我摸着脚踝,下巴支在膝盖上。因为家庭缘故而时常转学的我一直在与朋友道别,不知道 “认识挺久” 是怎样的感受,但我也有朋友,即使没有相处很久,却也是有情义的。

不时抽时间来到足球场边的粟田口会长看到鹤丸部长在场上训练我们、与我们练习时,会在想什么呢?此时这样坐在长椅上的鹤丸部长,看着曾并肩上场、却再无缘足球的粟田口会长,又会想什么?会为粟田口会长感到遗憾吗?

不,不一定。因为训练的时候,鹤丸部长最常训我们的一句话便是:“踢过的一球就是一球了,得胜也好,失误也好,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要总顾念着。”

这样的鹤丸部长,也会明白 “遗憾” 吗?我不得而知。

“唉,不过我也很希望粟田口前辈能有一天再到场上来啊。” 岩本往后撑着身子,叹了一口气,“我记得他还是正式队员的时候,我看过他踢球……虽然鹤丸部长的技术也很好啦,但粟田口前辈来的话,就能学到更多东西了。他的回转球真的很厉害。”

“嗯……”

就算不是在这个苍石高校的足球场上,甚至大学的足球场也来不及——十字韧带的受伤很容易成为永久性损伤,手术麻烦又昂贵,疗养期更是比腰伤更漫长——但热爱着足球的粟田口会长,如果能再有穿上钉鞋、穿着球衣站到场上踢球的机会,想一想也很令人欣慰。那个时候,说不准,鹤丸部长还能与他一同踢前锋。

“藤原君!”

鹤丸部长的一声呼唤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拽了出来,我连忙转身爬起来。

“在……在!”

“过来一下好吗?”

我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害怕地看了眼岩本:我难不成是做错了什么事?岩本见我怕得心悬到嗓子眼的模样,噗嗤一声笑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事的!你是新来的,粟田口前辈会把每个新入部的部员都见下面罢了,去吧去吧。”

“可是……”

一想到那是站在礼堂讲台上说着严厉话的学生会长,我就有点不敢动。

“嗐,粟田口前辈私底下很好说话的,你快去吧。”

岩本推了推我的腿。我只好站起身,快跑到长椅前。鹤丸部长放下柠檬水瓶子,示意我走近点,拉过我的手腕。

“喏,我刚才说的就是他,转学来的藤原君,一年级的,入部才一个月。” 部长向会长介绍着,我连忙朝会长鞠了个躬。

“粟田口会长好。”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地见到粟田口会长。他本是靠在鹤丸部长的手臂上,但我再抬起头时,发现他也已经坐直了身体。他和我平日见到的讲台上的粟田口前辈不太一样——没有那么严肃威严而生人勿扰。他看起来很普通,眼眸中透着平和。我本惧怕的心慢慢地放了下来。

“你好。我是粟田口一期一振。”

用和平时在台上讲话时不同的温柔声音,他向我简短地自我介绍道。握着他温暖的手,我愣头愣脑地支吾片刻,回答:“您好。那个,谢谢您今天来看我们训练,还请您多指教了。”

话音落了,我才察觉到自己说的话不太对劲。鹤丸部长扬了扬眉毛,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斜过眼看着会长。。

粟田口会长微眯起眼睛看着我,抿出一个笑容。他垂下眼帘,想了片刻,转头与鹤丸部长说:“鹤丸,他们的休息时间差不多到了,你快去吧,别因为我来而耽误了训练。”

“嗯?啊……可是——”

鹤丸部长拖长音调地不情愿道。粟田口会长笑了笑,手伸到身后,抓回鹤丸部长的手臂。

“我又不会走掉啊,我就坐在这里。今天学生会那边会议暂停了,我也没别的事。你快去吧,部员们要等急了。我和藤原君说两句话。”

不不,他们巴不得休息时间长一点呢,我在心里说。虽是温柔的语调,说出的话中却带着不允抗拒的气质,向来把我们指示来指示去的鹤丸部长,也不得不听粟田口会长的话。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每次来都急着赶我走。”

“有什么话,训练之后也来得及说的。” 粟田口会长莞尔道,“你作为部长,把训练摆在首位才是本职。快去吧。我和藤原君也就只讲几句话,讲完我会让他归队去的。”

鹤丸部长长叹一声,松开会长的手。

“你待会儿要不坐到草地上,背靠椅子上,会舒服点。”

“嗯。有劳你担心了。”

把哨子咬回嘴边,鹤丸部长站起身,撑了个懒腰,往正在训练场上四仰八叉躺着的队员们走去:“好了!都起来了。休息十分钟了,算是给你们的惊喜了。准备好迎接惊吓了吗?今天我们的目标是五组!”

“诶——”

在远远传来的一片惨叫与鹤丸部长的哨子声中,我听见粟田口会长无声地笑了;他目送着鹤丸部长的背影,半晌,才转向我。

“啊,非常抱歉……藤原君,请坐下来吧。” 他安和地与我说,把我拉坐到鹤丸部长刚才坐过的位置,“本来是想早些来与你打招呼的,但近日学生会事务繁多,我一直没来足球部这边。在苍石高校待得还习惯吗?有没有什么问题?……那就好。社团这边,还愉快吗?鹤丸部长有好好训练你们吗?”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粟田口会长欣慰地点了点头。“我们学校的足球部在全县都颇负盛名,也是我们学校的骄傲。听说你在前一个学校和国中时也是足球队的,能有你这样的新队员在,我们也很高兴。希望你能成为不负苍石高校足球队之名的队员。”

他的声音中有勉励人的力量。被他这么一说,我也心涌澎湃起来。

“我会努力的。”

粟田口会长高兴地拍了拍我的手背。

“注意不要受伤。” 他叮嘱道,“身体是运动的本钱。鹤丸部长是不是和你说了足球部的三条规矩?”

我想起来那带着私心的第三条,目光不由地望向会长的膝盖。当反应过来会长还在看着我眼睛,我连忙向他道歉。他宽慰地摇了下头,与我说无需介怀。

“足球部的人都知道我的事,你知道也是迟早的。” 粟田口会长将手臂撑在腿上,十指在两膝间的空中交握,“既然你听他们说了,我其实也没有什么更多的要告诉你……藤原君,你知道,在学校,学生会的指示是高于各社团指示的。所以,我也有一条规矩要给你——足球部的第四条规矩,以学生会长的名义。足球部的所有人,包括你们的鹤丸部长,都要遵循这个规矩。”

我坐直起身。

“这个规矩也很简单:一切的胜利,都要建立在自己的安全与身体健康上。你在场上,看到那种很疯的人,不要和他们蛮横抢球,尤其是秋目高校那样靠蛮力的队伍,切记要量力而行。鹤丸部长和你们说不许输球。我和你们说,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不要给对方留任何机会,不负苍石高校的盛名。这就是第四条规矩了。鹤丸部长他也是在坚守这个规矩的,他答应了我。”

他一口气说完,扬起头来。在我们面前,训练场的草地绿得像一片海浪,远处队员们的身影似白色的船帆;粟田口会长像站在码头、失了船的水手,深深凝望着新一片航队的整装。很难说他的眼中流露出的是希翼尔是怅然,或者两者皆有,只是希望的浓度要更大一些。

“我知道了。”

我小声地说。

我们俩无声地又坐了一会儿,直到他们蛙跳结束了,粟田口会长才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回到队伍里去。

“蛙跳很辛苦,不过要坚持练啊,记得要保持好姿势,不然容易伤到膝盖。” 他说。

我站起身。我感觉心脏里充满了滚烫的勇气。我转过身去,朝他欠身。

“粟田口会长,我……您和鹤丸部长毕业之前,我争取能成为正式队员一次,而且我们绝对不会让秋目那边的队伍得一分!”

我大声朝他宣告着。他愣了片刻,捂着嘴,开心地笑了起来。

“是鹤丸部长与你们这么说的罢?” 他问。我一下子涨红了脸。

“不,呃,是我自己说的……”

“哈哈哈,这样呀,但这么看来,鹤丸殿对你们影响果然甚大……应该也是好事吧。” 粟田口会长慢慢止住笑,“我会和他再谈谈的。不过,藤原君,鹤丸部长与你们那样说,可是不准确的,他实际想要的,可比秋目高校要多得多——我对你们的期待也是如此。”

“啊……”

粟田口会长伸出手,与我再次握了下手。

“他当上部长之后和我许诺的是,整个县不会有比我们更强的足球队。那时我还不是学生会长,只是个前足球部部员罢了。” 他说着,手指紧紧扣在我的手指间,“但现在,我以学生会的名义要求你们与他履行这个承诺。他会做到的。藤原君,你能做到吗?”

我点点头。

“那就去努力练习吧。我相信你们。鹤丸部长会尽全力指导你们,但这个队伍能做到多好,还是靠你们所有人自己的勤奋。好了,快去吧,不然他又要说我帮着新人偷懒了。”

“是!”

我转过身,朝队伍跑去。他们已经开始练习传球了,鹤丸部长在队员之间跑着,吹着哨子。我朝他们跑去。

我察觉到目光——来自我的身后。它穿过我,跨过这片辽阔的足球场,注视着它长久以来注视着的……

我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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